一句顶一万句,绿帽子一顶顶一万顶
分类:美剧影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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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宋是镇上有名的厨子,他老实安分,请了媒人向牛爱香提亲,传统又正式,他很认真的介绍了自己,并说这是自己第二段婚姻。而牛爱香只用一句话介绍自己:“我是一个打火烧的。”

微小的冲突,很快被淹没在生活的波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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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为什么离婚?”

“说不着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结婚?”

“我们说得着。”

“详细点!”

“话还没说,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着啥。”

小女儿百慧把心心念念的小汽车丢进锅里烹煮所流露出的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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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记重重的拳头,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,是这部电影的基调,也是生活本身的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很多人说《一句顶一万句》这个电影拍的不怎么样,没有共鸣,能有共鸣的人又都是不会花钱看这种县城电影的人。说的没错,这是一部发生在河南新乡市延津县的县城级别的小老百姓的故事,但我觉得批评这个电影的人都是一些吹毛求疵的精英主义者,故事原著的场景设定即便如此,何况难得有这么一部影片与文字精神高度一致的小说电影。
       电影原著作者是刘震云,导演是刘震云的女儿刘雨霖,故事发生在他们父女的家乡延津县。小说自然比电影更加厚重,而且小说是分了两部分《出延津记》与《回延津记》,中国版的《百年孤独》。上部“出延津记”讲述的是在二十世纪前期的河南农村,一个孤独无助的农民吴摩西为了寻找与人私奔的老婆,在路上失去唯一能够“说得上话”的养女,为了寻找她,他不得不走出延津;下部“回延津记”记述了吴摩西养女巧玲的儿子牛建国,同样为了寻找与人私奔的老婆,走向延津的故事。影片讲述的就是下部的故事。
       本片的主演是小时候看惯了的《炊事班的故事》里的小毛,毛孩,看之前还以为他依旧稚气未泯,没想到在片子里确是这个苦情戏的男主角。里面的故事大致提到了三对夫妻,一是毛孩演的牛爱国,他们夫妻俩,牛爱国当兵回来做了一个修鞋匠,而他的妻子庞丽娜却跟吕秀才喻恩泰演的蒋九搞破鞋。为此牛爱国告诉了蒋九的老婆想借刀杀人,没想到她喝了农药自杀,自杀未遂,蒋九回心转意。但是牛爱国却赶妻子出家门拒不离婚,庞丽娜被逼迫到最后里外不是人最后怀了蒋九的孩子与蒋九私奔了。牛爱国与老同学的一次会面让他想开了很多,在最后偶遇妻子与蒋九,本欲杀人,女儿的电话让他放下了屠刀。
       片子里还有一对夫妻,就是刘蓓演的牛爱国的姐姐牛爱香跟范伟演的宋解放的夫妻。而这对夫妻应该才是本片的重点。这对夫妻是中国传统观念上的夫妻,两家人老街坊知根知底,结婚就为了老了有个话聊。这对夫妻的存在让整个影片上有了一个鲜明的对照。
       牛爱香快四十才结了婚,年轻时候跟人恋爱觉得有话说,后因为有变喝药自杀,没死成,与蒋九的老婆自杀的故事前后呼应。范伟演的老宋在追求她前,她觉得看见都想笑,而结婚后发现还是没话说。老宋也觉得婚前多么多么喜欢她,想说话,结了婚却跟牛爱国的女儿成了知己。这里要提一句,整部片子环绕在阴暗压抑纠结的环境中,范伟这个又演厨子的人一出现就把观众的气氛活跃起来,也正把刘震云的那种刘氏幽默表现的涟漓尽致。
       中国的传统观念里把婚姻看成是一道围城,但是现实的生活里婚姻又是一张纸,所有的婚变都不是空穴来风,婚前婚后的反差让人纠结压抑。影片里这一顶绿帽子下是婚姻背后的人心,庞丽娜作为出轨的女方,并不是让观众把她跟潘金莲,跟王姓演员妻子马氏一样的被人谩骂,而是多少的对她有些怜悯,她也想好好跟老公孩子一起过日子,又放不下有钱人给的憧憬,在东窗事发后她想一断了之,又被丈夫无情的拒绝,最终选择了逃离,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婚姻的束缚,绿与被绿的苦,孩子父母不全的苦,这些种种的苦最终汇集到一起就是“日子是过以后,不是过以前”的那句解救众生的话。这顶绿帽子打破了很多世俗的看法,让观众真正站在故事里理解了那种苦,众生皆苦才有大爱。

但画面一转,10年后,一张撕碎的结婚照出现在小孩手中,小夫妻婚姻出现问题,两人从“话还没说,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着啥”到“一个月也说不了一句话”。当初结婚前的千言万语变成了现在的三言两语,重要的不是语言上的交流,而是心与心的距离。说得着到说不着只是两人心的距离远了!

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往前发展,没有剧烈冲突,没有痛快复仇。我猜测这是很多人给这部电影打分不高的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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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爱香最终屈服,嫁给一直喜欢他的鳏夫老宋,不开心,但这就是生活,老宋娶了牛爱香,发现跟自己想的不一样,唯一情感寄托是牛爱香的外甥女儿,牛爱国受了老同学的劝解,决定放手,庞丽娜再次跟蒋九跑了,还怀了他的孩子。

影片的开始很有意思:一对小夫妻来民政局领证,前面另有一对来离婚的夫妻,对话如下。

开头出现的这对结婚的小夫妻,军人牛爱国后来退伍做了鞋匠,老婆庞丽娜在纺织厂上班,养着一个小女儿,姐姐牛爱香是街头卖火烧的。很普通的一个家庭,过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活。

上部结尾:“你就叫我罗长礼吧!”这句话已经顶一万句了,这句话包含了杨百顺整个思想的转变,从此之后,世间再无杨百顺,却多了个喊丧的罗长礼。

刘雨霖导演,选择了其中很小一部分改编,以牛爱国和老婆的爱恨情仇为主线。

婚姻是座围城,门外的人想进来,门里的人想出来。看了这部电影完完全全的恐婚啊!!!

与原书不同,刘震云戏称“一顶绿帽子的史诗”,宣传上也将被出轨的“忍还是不忍”作为重点。

这部电影的价值不在剧情,而在背后的含义。而背后的意义只有在原著中才说的明白,电影糅合了上下部的情节和人物,却还是没把小说精髓讲出来。

出门寻找逃妻的牛爱国偶遇以前的女同学,她说了很多话,说动了牛爱国的心,改变了这个故事命定而窝囊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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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样继续往前转动,谁也没有下地狱,谁也没有得到救赎。

这也是一部名著翻拍,我是被原著吸引了的,所以这篇文章分两部分讲,第一部分关于《一句顶一万句》这本书,不会涉及电影剧透;第二步关于这部电影,包含剧透(想看电影的可以忽略此部分)。

但事实上,我认为虽然刘导电影手法不够老练,没有原书探索之深,但在某种程度上,与原书的精神内核确为一脉相承。

上部《出延津记》讲述的是在二十世纪前期的河南延津农民——杨百顺,因假抓阄而仇父,16岁离家出走,剃头、杀猪、种菜、挑水、扛活、蒸馍样样干过,最后为了寻找与人私奔的老婆,在路上失去唯一能够“说得上话”的养女(巧玲)而走出延津。

“说得着”,“说不着”,在后面的剧情里一再重复。

老宋问听说你年轻谈恋爱喝过农药?牛爱香回答:“喝农药不可怕,可怕的是又被救回来了。”牛爱香带着那颗年轻时没死透的心继续苟活到现在,看不到希望,全是孤独。

看过电影的人,一定很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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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部结尾:“不,得找。”也是一句顶一万句,刘震云自己也说过这本书的主题是寻找:一个人找另一个人,一句话找另一句话,寻找自己,寻找故乡,寻找爱。

这是一部很工整的电影,虽然技巧还比较稚嫩,但是从用镜头和小细节的设计,都可以看得出,这位新导演认真地在拍一部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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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部的主人公是牛爱国,他是上部主人公杨百顺的养女“巧玲”的儿子,相当于杨百顺是牛爱国的外公。上部中杨百顺意外弄丢唯一说得着话的巧玲,巧玲被人贩子拐卖,后来嫁人,有了牛爱香和牛爱国。

所有一切,俱是围城。

这里处理得很好,开门见山的点题了。能不能“说得着”,是判断幸福的准则。也是本片的主题:每个人都是孤独的,我们需要找一个“说得着”的人。

猜测更多原小说读者的失意,可能在于精神内核在电影改编过程中的迁移。

你是谁?杨百顺名字的几次变更:杨百顺—杨摩西—吴摩西—罗长礼,他一次次的寻找自己,一次次变换自己,命运推着他前进,他是谁?每个时期不同的他,却有不同的烦恼,最后悟出:过日子是过后来,而不是过从前。

在小城镇生活过的人,应该很容易跟其中的场景产生共鸣,火车站的馄饨,纺织厂和面厂的忙碌,擦鞋摊和公园的游船。

一个人的孤独,三代人的命运,所有人的别扭。这就是《一句顶一万句》。

而回溯书所述之“千年孤独”,因何而来,是电影外更大的命题,建议可以把书再翻出来读一读。

经典台词:

1.爱国:“(老宋是)一百个人里挑不出一个,没坏心眼。”爱香:“那不就是傻么?”

2.世上别的东西都能挑,只有日子不能挑。

3.爱情是含蓄的,爱情也是需要表现的。

4.日子,是过以后,不是过以前。

5.世界上的事情都经不起推敲,一推敲,每一件都藏着委屈。

悲哀都藏在日常生活的褶皱里,这一点,刘雨霖的电影和刘震云的文本表达并无差异。

没想到蒋九妻子反将一军,买了一瓶农药自杀,因此得到了蒋九暂时的回心转意。牛爱国就更不舒服了,男人的自尊扫地,狭隘的小男人心里作祟,他想报复,他报复的方式就是不离不合,想让妻子破坏蒋九的婚姻。

牛爱国追踪庞丽娜和别人吃饭的窥视镜头,和面条厂,战友看到爱国出现的镜头,都非常妙。

1.本片的导演刘雨霖是刘震云的女儿;

牛爱香曾经和被怀疑出轨的庞丽娜有过对谈,说“看在我们说得着的份上,你给我一句实话,你是不是和蒋九好?”

整体上说,这部电影叙事清楚,演员表演到位,评分在及格线以上,但不出彩,没有让人印象特别深刻的情节。

能不能“说得着”,是判断幸福的准则。

这世上有多少人像牛爱国一样,竭尽全力想要成为与众不同的人,为了突破重重的心灵壁垒找到一个心灵契合能交心的倾谈对象,在复杂冗长、缠绕纠结的生活道路上苦苦挣扎。

另有一对来离婚的夫妻,中间打了个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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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爱香连眼皮子都没抬起:“可怕的是被救回来了,还活着。”

牛爱国和杨百顺虽处在不同的时代,但两人的命运却惊人地相似,他们遭遇妻子出轨,成为了“绿帽男”。牛爱国在母亲巧玲的话语下得知杨百顺的事,在假借出去寻找出轨妻子的名义下,踏上了寻找之路。

书商给这本书写的slogan,是“中国人的千年孤独”。

牛爱国无缘无故的做了“绿帽男”,心里特别不舒服,他要报复。报复的方式是“不离不合”,让蒋九的妻子去借刀杀人,所以他添油加醋的说道:“他们一夜干了三次,他们一夜说的话,比跟我一年说的都多。”

《一句顶一万句》是刘震云的著作,看书名时以为此书是一本教人说话的书,兴致便失去一半,不过读后便知这不是一本教人说话的书,但仔细回味了一下书中情节,又突然发现:这确实是一本教人说话的书。

明明是家长里短的故事,怎么就变成“中国人的千年孤独”了。

你从哪儿来?杨宝顺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是从延津而来,但到后来不确定了,为了寻找和自己唯一说的上话的“巧玲”而出延津,他从哪儿来也不重要了。

世人皆知,圣经著名故事,《出埃及记》,那人,也叫摩西。

上下两部时间跨度近百年,大大小小人物近百人,故事虽然看似简单,实则曲折委婉,刘震云用他平铺直述的笔调,把每个人的起承转合悲欢离合讲述的清清楚楚,不华丽但耐人寻味。

这是一个发生在偏远小城镇的故事,延津县,属于河南新乡,也是原著+编剧刘震云的故乡。

说完小说,再说电影。电影导演是作者刘震云的女儿刘雨霖,20多岁的女儿拍摄50多岁的父亲的作品,这样的组合很有噱头,也看得出来这部电影的诚心,但最终也只能在合格线以上,不算好也绝不算差。

但有一句,我牢牢记住了,“世界上的事情都经不起推敲,一推敲,每一件都藏着委屈。”

上部《出延津记》的主人公叫杨百顺,主要讲了一个“你是谁?你从哪儿来?你要到哪去?”这些问题看似简单,但要回答上来并不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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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九和庞丽娜约在了荷塘月色,牛爱国也偷偷跟了过去,牛爱国没钱,在酒店外待了一夜,早上起来看见蒋九和庞丽娜亲在了一起。牛爱国心里憋屈,男人的自尊让他失去理智,他要杀人!

如此便知,为何电影内核是“孤独”,而不是表象的“伦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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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部拿了茅盾文学奖、号称是刘震云代表作的小说,实际故事更为庞大,人物众多,分为上下两部。

老宋也结束孤独的生活,两个孤独的人走在了一起,但两人也没什么话说,唯一能和老宋说得着的就只有牛爱国的女儿了。

很多人觉着有股子陈旧味道,恰恰是她还原了过去的一个时代。

但婚姻早就破碎,再怎么挽回也是徒劳,庞丽娜再次和蒋九出走,蒋九妻子逼迫牛爱国去找回他们,牛爱国假借去找庞丽娜,实则掩人耳目、做做样子。

我对后面的剧情做过很多猜测,预告片里牛爱国拿着刀说“我要杀人”,这也许是一个老实甚至有点怂的男人如何杀妻杀情夫的故事;庞丽娜在姐姐面前坚决否认出轨,也许是一个从“说不着”的出轨误会到解除误会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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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实上,故事比我想象得平淡很多。

上部是出走,下部是回归。两部首尾承接,交相辉映。离开是另一种回归,而忘却也是另一种记忆。有人称这本书是中国的《百年孤独》,每个人都是孤独的,每件事都藏着委屈。如果生活是一场电影,拉长看,就是喜剧;往近看,处处都是悲剧。

电影《一句顶一万句》,一开始就点了题。

3.牛爱香的扮演者刘蓓凭借此片提名第53届金马奖最佳女配角。

牛爱国两次坐在板凳上,和最后小女儿以同样姿势坐在同样位置上的重复。

小夫妻就是本片主角,牛爱国和庞丽娜,牛爱国是修鞋的,庞丽娜是纺织工人。两人婚姻出现问题,开始了冷战。庞丽娜也喜欢上了蛋糕店老板蒋九,对庞丽娜而言,蒋九才是那个说得上话的人,所以她想和蒋九好,于是她出轨了。

其实这个标准我们也很熟悉了,一般我们叫“共同语言”。人生那么漫长,以后彼此作伴的日子,就得靠说话聊天撑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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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丽娜是真的跟蒋九好了,牛爱国在短暂的杀人念头之后,选择了“诛心”的方式,强迫庞丽娜逼迫蒋九离婚和不让她见女儿,蒋九老婆的反抗是自己喝了一瓶农药,吓得蒋九立马回归家庭。

你要到哪去?每一次遇到麻烦,杨百顺都会找不同的人诉说,而每次都要寻找下一处藏身处,命运无常,何者是实?何者是虚?何去何从?

也就是说,从小说到电影,好像从中国人的千年孤独探索变成了一出简单粗暴的家庭伦理剧。

就这样牛爱香和老宋结婚了,但两人不是真心喜欢,只是害怕孤独,不想一个人过一生。结婚对于牛爱香而言,形式大于内容,只想过和一个人过完后半生,至于这个人是谁,已经无所谓了。

很多人可能都没太注意,影片最开头的时候,“爱国,以后把丽娜带去兰州”,说这话的,是牛爱香。

没想到最后在火车站遇见了这对奸夫淫妇,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妻子,这下彻底激怒了牛爱国,他操上水果刀,想解决这对狗男女,却被女儿的一个电话拉回现实,电影就这样结束了。

电影的墙内墙外,与小说的一走一回,有异曲同工之意。看那海报,墙内生活俨然,女人却奔着墙外一树红杏去。

下部《回延津记》记述了杨百顺养女巧玲的儿子牛爱国,同样为了寻找与人私奔的老婆,走向延津的故事。

相亲局,媒人说你们可以互相提问。老宋没忍住,估计这事儿在他心里也盘旋了很久:“你真为一个男人喝过农药,死……多可怕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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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震云是这么说的,“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,一个人找另一个人,一句话找另一句话,才是真正的孤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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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起《孔雀》的张静初。

此书分为两部分:出延津记和回延津记。分别以杨百顺和牛爱国为主角。

乍一看很可笑的,赵欣婷吞农药,牛爱香上电视征婚,庞丽娜的欧洲梦,牛爱国为了借刀杀人对赵欣婷编造自己老婆和对方老公的床事,都经不起推敲。

片中第二主角是牛爱国的姐姐牛爱香和厨子老宋。牛爱香是个39岁的老女人,年轻时为爱喝过农药(和蒋九妻子喝农药照应),她单身这么多年,只想找一个说得着话的人过一生。

牛爱国买了一把刀,杀人之间他要去拜佛,因为这里的镜头很微妙:从远到近,特写到远景,把牛爱国的无奈和委屈刻画得很到位。牛爱国把佛作为唯一的倾诉对象,甚至还买了女儿一直想要的“福”字苹果,然而佛就是佛,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一件突发事情打破了这种平凡生活,庞丽娜好像和婚纱影楼的蒋九出轨了。

看完上部我的最大观感就是孤独,刘震云用他朴实的笔调,把每个人的孤独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
这大概也是为什么篇章叫《出延津记》的缘故。

“世界上的事情都经不起推敲,一推敲,每一件都藏着委屈。”书中每件平凡的小事构成了一个人所有的喜怒哀乐,我们穷极一生就是为了一个“说得着”的人,然而人生而孤独,没有人能完全理解一个人的所有情绪,所以我们才那么拼命的寻找一个懂自己的人,人是会对人上瘾的!

故事叫《一句顶一万句》,这能顶一万句的话究竟是什么?

近期上映了一部电影《一句顶一万句》,我算是一批看这部电影的重庆人,11.4号上午八点,我和好友包场了整部电影。我是看过原著才打算看这部电影的,先说几个电影相关。

片中还有几处照应:

题记中已有暗示:“没有神的世界里,人只能一辈子都在寻找,寻找一个人,和他说一句知心的话,一个人内心的洪流,其实已经足够淹没整个世界﹗”

1.牛爱香年轻时为爱喝过农药,蒋九妻子因老公出轨也喝过农药;

2.庞丽娜说喜欢去欧洲旅游,女儿也多次问道国外怎样。老宋的回答是“人多些,楼高些”;

3.牛爱国是个修鞋匠,自己妻子确实个破鞋;

4.婚前有话说,婚后没话说是全片的主线。

但这样一种题材,导演不动声色的处理方式,和有点像电视电影的拍法,注定难以得到更大程度的共鸣。

影片的开头,是一对兴高采烈的小夫妻在民政局领证。

看完电影回来,我翻了原著。

《出延津记》与《回延津记》,上部讲孤独无助的吴摩西失去了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养女,为寻找,离开延津的流浪历程;下部讲七十年后,吴摩西养女的儿子牛爱国,同样为了找一个说得着的人,回到延津的故事。从日常生活中探索中国人的孤独源头。

纺织厂女工庞丽娜头发上的棉花。

她们有很多的共同点,无疑在这个小城市,她们是不一样的,漂亮的,心高气傲,一定程度上的有主意。

我相信不少人,会为牛爱香在婚礼上强忍着眼泪挤出笑容而动容。

“说得着”的含义,并不仅仅是聊天而已。刘雨霖导演摸到了轮廓,但没有尽述。

“你们为什么离婚?”
“说不着。”

对,大城市兰州,也曾经在庞丽娜和牛爱国争吵中出现,作为牛爱国并未践诺的证据。

“你们为什么结婚?”
“我们说得着。”
“详细点!”
“话还没说,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着啥。”

牛爱香一直在寻找的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说得着的人,而庞丽娜跟蒋九好,真的只是为了生态农庄的松鼠鳜鱼吗?

“说话”,或者说“交流”,是这个故事的主题。

传说牛爱香年轻时候为男人喝过农药,这是镇上的一个传奇一个谜。

这是男主牛爱国和女主庞丽娜的婚姻标准,也是姐姐牛爱香的相亲标准。

唯一的不平凡,大概是姐姐牛爱香三十九岁还没结婚,老婆庞丽娜的梦想是去欧洲旅游。

庞丽娜的梦想之地,后来在小女儿的梦想里,变成了香港和大轮船。

伤筋动骨的是刘震云的台词。

电影里还有个意象,是欧洲。

对于那些进影院的人来说,他们已经很难去理解,这种小城镇里,人被命运和人言可畏推着往前走的悲哀,特别是这种悲哀太平凡又藏得太深,故事又讲得不够跌宕起伏。

这两个女人有一种特别的映照关系,一个纺织厂女工,一个做火烧的。说得着,并不是因为她的弟弟她的丈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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